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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11日,字节跳动古籍公益项目开放日上,抖音账号“红楼宴”主理人、49岁的郝振江分享了自己的短视频创作心得。从17岁开始,他就和《红楼梦》结下不解之缘,尝试用自己的厨艺复原古籍中描述的美食。32年过去,郝振江成功还原了56道红楼美食,并从2020年开始,尝试把自己的烹饪过程搬上了抖音。两年过去,越来越多的粉丝因为他们的视频重新爱上了《红楼梦》,“红楼宴”也收获了192万人次点赞。
郝振江说,这两年自己明显感觉到通过短视频读古籍、学知识、感悟传统文化,正逐渐成为新的流行。许多创作者都加入到演绎古籍内容的行列中,用自己擅长的方式让古籍丰满起来、生动起来,帮助古籍承载的文化价值、文化理念更好走进人们心中。
首条视频播放量超千万,红楼美食成抖音热门
2018年冬天,有一次和我们的总策划制片人王晶聊天,聊到红楼梦,大家都很喜欢。我17岁开始就在大观园系统地学习过红楼宴,后来又在抖音做美食IP,做的还不错。但是那时候想在内容上有一些突破,于是找了我们的导演张茜雅,她本身就很喜欢红楼梦和历史文化,同时很擅长文学策划和整体视频的制作;另外找了摄影指导宋保召,他也曾获得过很多摄影大奖,可以保障我们视频的画面质量和美学水准。
拉这样一个团队的目的就是,赋予饮食以文化的形式和内涵,用一种高雅的、诗意化的方式,让人们感受到古籍中的的饮食文化,吃得好些、美些、雅些。于是我们一拍即合做了红楼宴。而之所以选择落地在抖音,是因为在之前的尝试中,我们对这个平台已经比较熟悉,它很多元、包容,对内容质量的要求也比较高,契合我们的目标。
筹备了半年多,我们在抖音上发布了第一支作品《老蚌怀珠》,浏览量1053万,点赞20.3万,评论6697,涨了13万粉丝。这让我们感到很欣慰,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喜欢我们的作品。 数据背后,是红楼梦独特的文化价值,能够让更多的人喜欢这本古籍,并且参与其中、建立连接,是我们的荣幸。
《红楼梦》中有多达186处之多的美食描述,包括大菜、小吃和饮品等。这些美食,有的描述仔细,也有很粗略。在进行创作的时候,该如何做到准确,既要符合原著,也有创新?
这也是我们团队经常讨论,甚至争吵原因。很多菜都需要反反复复修改才能达到要求。比如茄鲞,小荷叶莲蓬汤,豆腐皮包子,这几道菜就反复修改过多次。我认为,站在烹饪角度,曹雪芹虽然是美食家,但毕竟不是烹饪家,如果完全按照书中描述是无法做出满意的佳肴的。所以制作过程中,我会参考自己的烹饪经验。但是这个过程中,我们的导演西雅则会站在文学的角度上看这道菜,要求我必须按照原著来做。这种分歧的原因,就是我们在尊重原著的同时,同时希望兼顾创新。 遇到分歧后,我们会通宵查阅历史典籍,并不断与多位红学家讨论,前后修改十几次,才最终创造出这一道道菜肴。
尽管过程有辛苦,有争吵,但让我们感到欣慰和有成就感的是,通过我们的抖音视频,红楼梦中的美食文化正在成为粉丝们的日常。
刘姥姥霍金都爱吃的茄鲞,如今被粉丝搬上自家餐桌
关于茄鲞,这里还有一个小故事想和大家分享。
2000年,有一位神秘来客联系我们。当时的通讯还没有现在这么发达,他的团队都用传真跟我沟通菜单,还都是英文。沟通中我们了解到,这位客人有很多东西是不能吃的,比如油腻的、辛辣的。后来整个宴席我们准备了26道菜,其中就包括很多红楼菜,这位客人每一道都吃了,尤其是爱吃茄鲞。
这位神秘的来客就是霍金先生,同行的还有李政道先生。
很难想象,当代的大物理学家会和刘姥姥吃过并且喜欢上同一道菜。这就是《红楼梦》的魅力。后来,我们把这道茄鲞的做法也分享到了抖音,很多网友看了也学着做,成为自己日常饮食的一部分。
我想,正是通过抖音平台的传播,让更多红楼梦中的美食文化,从小众走向大众。这也是古籍活化的另一种体现。
抖音之所以能让红楼梦的美食文化走向大众,就我自己的体会来说,主要有两点,一个是内容的高效分享,一个是用户可以参与互动。
在古代,很多故事的传播主要靠说书。因为场地,交通等等原因,一个回目下来,如果有50个人听,已经很了不起。如今, 因为抖音平台分享的能力,有很强的传播渠道, 每个人都可以参与到红楼宴的创作、互动中来。事实上,我们做的红楼宴,网友经常学着做,然后再来跟我们互动。
红楼宴在抖音的特点,就是把《红楼梦》这部古籍还原到日常交流实践,让曾经与现代文化有点距离的文化记忆,变得鲜活起来,传播的更广,更深入。
古籍相关创作者越来越多,是压力也是激励
更让我们自豪的是,很多人因为看了红楼宴,喜欢上了红楼梦。尤其是很多小学生。
有一位内蒙古的小学语文老师,给我们发私信,说很喜欢我们的视频,可不可以用我们的视频,上课的时候给孩子们播放。我们同意后,运营联系到她,送了她一套精装《红楼梦》。她后来给我们发她给孩子们上课时读十二金钗判词的视频,说孩子们也特别喜欢我们做的美食和文案,为此都去读《红楼梦》,当时我们整个团队都很感动,导演把这些孩子们的声音剪到了我们后来的视频里,形成另一种互动,古籍活化的互动。
除此之外有很多年轻人喜欢我们的作品,会因为喜欢红楼宴,再去读一遍《红楼梦》。我曾收到过很多老师的私信,他们把我们的作品用做上课的教材给学生们看,还有很多学生在作文中也常常引用我们的文案。
短视频时代,新的技术环境让红楼宴的粉丝,都变成了古籍的读者。从我们的角度来看,古籍文献中可供挖掘的内容十分丰富,许多内容创作者们都在以更加趣味、轻松的形式讲解古籍,让古籍融入生活。
抖音作为平台,也一直在古籍保护、传承方面发挥着作用,和许多像我们一样的创作者,努力让古籍的精彩走进寻常百姓家的生活。
精品优质的短视频内容越来越多,对我们是一种压力,也是一种激励。为了呈现更好的内容,我们不仅对场景要求严格,对视频文案结构,视听、画面风格,以及菜品研发也一直坚持高标准。坦诚地说,制作成本很高。而且红楼宴目前也没有任何收益,大家做红楼宴纯粹是热爱。
未来,我们希望用《红楼梦》中复杂繁多的伏笔暗线为蓝本,结合时下最流行的沉浸式模式,利用最前沿的科技展现形式,创造独特的文化主题特色餐饮模式。我们将打造Z世代顶级国潮的“吃、喝、玩、乐”网红打卡地和城市名片级特色商业街,节日礼盒,文创产品等等。
“人生食得红楼宴,似活一世观园人”,这是我们的slogan,希望大家能来吃到我们的红楼宴,身临其境的去解读红楼梦。